自然吧。”
苏长离道:“不要我撮合了吗?”
敖雨辛道:“当然要,只不过可不能用这种办法了。”
后来她倚着他怀睡着了,苏长离一边辗转把玩着她的手一边单手理折子。
楼千吟直到晚间才从太医院回来,一如既往地和姑嫂俩在膳厅一起用晚膳。
楼千古道:“没想到堂堂楼家家主,被下了药,居然一点都没吃出来。这要说出去,都让人耻笑。”
说着就看了看楼千吟冷若冰霜的脸,又道,“你看看你,就知道对家里人摆脸色,又不是我给你下的药。”
姜氏连忙劝道:“没人会说出去的,侯爷吃菜吧。”
饭后,楼千吟去盥洗室洗漱,姜氏先一步回了房。他进房门时,便看见姜氏正在更换床褥被子。
姜氏将床被抖得蓬松,又铺展整齐,回头才发现楼千吟进来了,便道:“今早没顾得上换,但现在我已经换好了,侯爷的衾被都是干净的。”
昨晚她睡了他枕被的事他还没发飙呢。
前晚她醉酒的时候也睡错了一次,他就很嫌弃地说过没下次了的。可这毫无间隔地又犯了,尽管事出有因,她还是觉得精致媳妇发发飙更能让她踏实些。
只是楼千吟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他走进屋里来,眼神不经意间扫到了窗边案几上放着的一架古琴,问:“房里怎么会有这个?”
其实昨天就已经有了,只不过昨晚不得安生,今早他又匆匆忙忙要去找人打架,所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