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氏开始用彩墨给画像上色。
阿梨哪还有半分之前的伤心之态,眼下又兴奋又惊奇地“哇”了一声,道:“我看见娘在笑呀。”
画那神态,她眉眼含嗔,又端着为人母的仪态,那柔美的脸上还又蕴着三分笑意,当真与平时敖雨辛与孩子们相处时的别无二致。
苏奉不禁赞叹道:“叔母画得真好。”
这对于阿梨来说,可比先前那雪人更亲切了。
阿梨兴奋地小拳紧握,盯着画卷直唤“娘”。
扶渠从旁观看,道:“侯夫人这也太用笔如神了,便是宫的画师,也不及您啊。”
画成后,姜氏放下笔,笑笑道:“术业有专攻,宫画师一生钻研画技乃是大家,我不足以与他们相提并论。”
等墨迹风干以后,这幅画卷便被挂在了孩子们寝房里的墙上。
姜氏见墙上有把钳子,问起,阿梨就跟她讲了这钳子的来历,姜氏只顾笑。
后来阿梨就待在寝房里,姜氏给她讲了许多民间有趣的故事,她听得津津有味。
姜氏还教她多习了些字,扶渠在一旁观看,发现这位侯夫人的一手字也写得极好。
不知不觉大半天就已经过去了。
午用饭的时候,也是在孩子寝房用的。阿梨拉着姜氏跟他们一起吃。
四只很久都没有吃得热闹了,阿梨像个小主人一样,指着这个那个让姜氏吃,还道:“舅母,这些都是我平时最爱吃的,它们最好吃。”
然后她依然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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