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渠也急得挠头,这该怎么跟她说呢,说了她也不懂啊。
这四个孩子里,前三个皇子都挺沉闷的,性子像苏长离,可就这老幺,像个小人精,要是没人喝住她,她能整天爬上爬下翻精捣怪。
她说话说得比三个哥哥都早,学人也学得快。有时候还跟小大人一样,一套一套的。
所以她平时没少对三个哥哥指挥来指挥去。
扶渠道:“不是不要你们,是一会儿忙完就过来。”
老幺就好奇道:“我去看看他们在忙什么。”
扶渠想拦她,可哪拦得住这小祖宗啊。但凡扶渠要是想抱住她,才刚沾她的身,她便道:“扶渠,你再抱我,我就哭给你看哦。”
扶渠:“……”
说着她真摆出一副扯开嗓门就要大声嚎哭的架势。
扶渠真是怕了她了,她这要是一嚎,可不就坏事儿了么,所以赶紧松手,好言哄着道:“我给你们讲故事好不好?”
老幺睨她一眼,道:“你会杀吗?”
扶渠默了默,道:“不会。”
老幺:“那你讲不好。”
最后扶渠是没能拦住,就被她莽莽撞撞地往寝宫房门那边跑去了。
彼时,小丫头见书房里的灯熄了,寝宫里亮着,就站在寝宫房门外,张口叫道:“爹,娘,你们在里面吗?”
敖雨辛浑浑噩噩,被男人架在臂弯里。呼吸之间全是他身上的味道,他的衣衫也松松散散,露出结实的胸膛肌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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