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。后来问及详情,才得知原来在成婚当日,南阳城内发生过一场血变。
一部分北军兵临南阳城下,原安陵王被北军首领斩于喜堂之上。
而那北军首领,正是当年老安陵王的另一血脉,如今堂而皇之做了新一任的安陵王。
敖雨辛便是与他拜的堂。
南阳那边传来的书信上可刻意提了,说是老威远侯亲自主婚,见证二人拜的堂。
姚如玉惊疑不定,可心头也隐隐有了一番揣测。
再过两日,前方又有消息传来,道是威远侯正在回程的路上。徽州军,无不松了一口气。
西蜀平定了,大魏只剩一口气苟延残喘,等威远侯回徽州,一切就都安稳了。
眼看快要到达徽州了,苏长离却兵分两路,出自徽州的敖家军和一部分苏军护送威远侯回徽州,另一部分则继续行军,而他把敖雨辛留在身边,却没有要放她回徽州的意思。
威远侯有楼家弟子看护,身上的毒已经被楼千吟每日用针排除了一大半,再配以楼千吟的药物和其他各方面叮嘱,回到徽州后细心静养,应是没问题。
楼家弟子对于病人后期的照料相当得心应手。他们之随便拎一个出来,也是可以独当一面的大夫。
这些楼家人安排在苏长离的军,之前本也是一直充当着医生的角色。
敖雨辛回到军帐里,见苏长离正在与副将商讨事情,等完毕以后,副将们纷纷出去了,他才抬头看了她一眼,道:“岳父那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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