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今日,往后我不再会等你了。
等不起了。
他有他尚未完成的大业,而她亦有她不得不坚守的亲义。
从今往后,可能会背道而驰,亦可能会并途而行,但就是没可能会彼此交错。
外面嬷嬷正在唱和着吉时到。
新娘子该送到喜堂去拜堂了。
苏连玦今日要亲眼确定与他拜堂成亲的人就是敖雨辛,也要让前来观礼的人亲眼所见,因而红盖头就免了。
额前垂下的珠帘半遮半挡,既能让人看清她的脸,又修饰得刚刚好。
今日前来观礼的人众多,喜堂也已经准备好。
苏连玦身着喜袍,此刻正站在喜堂里等她。
敖家的亲兵将领们站在喜堂外的院里,皆是一脸愤愤之色。
侍女将红手牵的一头交给敖雨辛挽着,另一头交给苏连玦挽着。
苏连玦自她一出来,眼神便在了她身上,不曾移开过。
他不得不承认,面前的这个女子确实很美。
多年前徽州那一见,她还只是一朵含苞欲放的花蕾。可在经历过雨雪风霜之后,非但没能使她枯萎凋谢,时间的打磨反而使她绽放得无比的饱满美丽。
侍女一连轻唤了两声“王爷”,苏连玦才勘勘回过神来,低头牵住了手牵的另一头。
在一阵吵闹的鞭炮声后,喜婆欢天喜地地张罗着拜堂,高声唱和道:“新娘新郎准备拜堂——”
这观礼的堂前院里十分安静,一点都没有成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