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要。只不过他不欲与魏凌渊正面冲突,而是暗静候时机,待时机一成熟,便一举拿下。
眼下威远侯命在旦夕,就到了最好的时机。
苏连玦派来的人话说得十分漂亮,一心为救威远侯而来。可既然他们手上有解药,便不难而知这毒究竟是谁下的了。
敖雨辛按捺下满腔的怒意,道:“既然是为救威远侯而来,那么解药呢,现在可以交出来了吗?”
来人却道:“吾王满腔诚意想与威远侯交好,又对新女侯念念不忘、思慕已久,此次吾王还有求娶之意,希望徽州与金陵能永结同好。如此,吾王便是竭尽全力,也要寻得灵丹妙药解老威远侯之毒。”
此话一出,营帐里的武将们纷纷大怒:“分明是红果裸的要挟,还敢如此口出狂言!”
明明解药就捏在他们手里,并以此相威胁,却还要摆出一副道德慈善的口吻,将自己放在救命相助的位置上,简直可耻!
敖雨辛低沉着嗓音,问:“若是我不答应呢?”
来人道:“那吾王便也爱莫能助。威远侯顶多还能撑两日,还请新女侯慎重考虑。”
苏连玦与魏凌渊一样卑鄙。
倘若魏凌渊是不计代价强取豪夺,那他便是使尽阴谋算计、趁人之危。
恐怕他的势力在敖雨辛来之前,便明里暗里地渗透到了西蜀,趁着威远侯出战之际,往他身上下毒。
而后敖雨辛便成了他的收网之鱼。
苏连玦把西蜀这边的情况摸得十分透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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