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边空空如也,再也没有了敖惊羽的身影。
而她躺的已不是昨夜一夜乱情的敖惊羽的床,而是不知何时躺回了自己的床上。
揭开身上的衾被一看,满身都是欢爱过后的痕迹,还残留着独属于他的气息。
这回敖雨辛再也没遮着掩着,她怔怔地望着头顶的床帐,一会儿叫了扶渠进来。
扶渠一看见她的形容,还没开口便先红了红脸。
天亮之前,敖雨辛是由敖惊羽抱着送回宴春苑来的,当时她身上还裹着敖惊羽宽大的衣衫,里面不着一物。
扶渠就是再迟钝,也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她默默地去给敖雨辛准备洗澡水。
那暖流体液缓缓滑出来时,敖雨辛收紧酸散的双腿,神色倦怠苍白,那一刻,不想让它们出来。
等洗好了澡,敖雨辛穿好衣裙,顾不上身子的疲累,便跌跌撞撞地往敖惊羽的院子里跑去。
只是他院子里空无一人,连半点人气都没有了。她推开他的屋门,房间里收拾得整整齐齐,不见一丝凌乱。
他院子里的随从暗卫也都全部撤走了,不见了踪影。
敖雨辛白着脸,在院子里站立良久。袖的手收紧掐着手心,问颜护卫:“他什么时候走的?”
“天一亮就走了。”
“那个骗子,”敖雨辛松了松手心,眼眶红红地道,“明明说还有几天才走的。”
可是她又何尝不知,他一早就会离开,不然昨晚为何那般恐惧,为何那般难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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