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狼犬先回去,我找她有事。”
敖雨辛见扶渠牵起狼犬,便道:“你就在外面等等我,一会儿我同你一起走。”
敖惊羽眼神盯着敖雨辛,再与扶渠道:“不用等,我一会儿要带她去我院里研习兵法。”
扶渠瞅了瞅敖雨辛,又瞅了瞅敖惊羽,她到底该听谁的呢?
不过研习兵法可是正经事,扶渠一想,好像还是应该听二少爷的吧?
但扶渠也不能完完全全地放下心,颇为老成地咳了一声,道:“二少爷,夫人叮嘱,二少爷与小姐单独相处时,还请克制一些。奴婢指的是什么,二少爷懂的。”
敖惊羽点头,道:“我懂。”
“……”敖雨辛黑了黑额角,他懂个屁!一点都不懂!也一点都不克制好吗!
可这话又无法当着扶渠的面说出来,在敖惊羽半低着眼帘淡淡看敖雨辛的眼神里,敖雨辛心头便像是塞了一团棉花一样,又绵又软。
最后她抿着唇角一声不吭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扶渠拖着不甘不愿的狼犬走出去了。
等到扶渠和狼犬走远了,敖惊羽方才抬了抬脚,打算向敖雨辛走来。
敖雨辛软软地贴着亭柱,张了张口,轻声道:“你能不能……就站在那里说话,不要再过来了。”
敖惊羽顿住,深深看了敖雨辛两眼,目色下移放在她的腿上,道:“如今一看见我就腿软了么。”
敖雨辛垂下眼帘,掩下眼里流光,可身子还是不受控制地顺着廊柱缓缓往下滑,她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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