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亡的时候。所以现在他约摸还死不了。
正是知道这一点,敖雨辛才没有过分强求。
营帐里有火,敖雨辛坐在火堆前,将自己半湿的衣裙烤干得差不多,想了想又歪头问敖惊羽:“二哥怎么知道那船上被挟持的人不是我?”
那船离岸边有一定的距离,且又有大雾,能看清轮廓就不错了。敖惊羽是断看不清船上的女子到底是不是敖雨辛的。
敖惊羽道:“温朗和大家一起发现了船在蟒江上,但是他却留在了江边,让大家赶回来报信。”
敖雨辛顿时恍然,道:“报信的话,一个人来做就行了。所以正确的方式应该是大家留守在江边静观其变,只派一个人回来报信。可温朗让大家都回来了,便是为了引开大家的注意力,好编造谎言。”
敖惊羽点了点头。
敖雨辛又道:“既然二哥一开始就知道,为何不先把温朗扣起来,这样就不会让他跑了。”
敖惊羽道:“他跑不了。”
想来也是,温朗敢这样背叛敖惊羽,定是已经找到了新的靠山。魏凌渊还看不上这小小的温朗,这徽州除了威远侯和敖惊羽,剩下的便是敖放那一处。
所以他跑不了,以后肯定还会再见面的。
最后温朗还是没能沉住气,选择了背叛,这都在意料之。敖惊羽给了他一个重回大营的机会,但是他却始终觉得自己在敖惊羽身边早已不复从前。
敖惊羽不会再给他重要的事情做,更不会再完完全全地相信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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