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小小的院,还养着几只鸡鸭,一看便是寻常人家的样子。
这男子放下背篓,就把敖雨辛往屋子里搀扶,经过门槛时还提醒她小心。
屋子里面,时不时传来一道妇人的咳嗽声,听到动静还出声询问:“长青啊,是不是你回来了?”
这个叫长青的男子便隔着墙应道:“娘,是我回来了,有位姑娘受伤了,我先处理一下,一会儿我就过去看您。”
这男子叫沈长青。
他家里没有多余的房间,就请敖雨辛暂时去了他读书用的那间房。房里的书卷气与他身上的气质别无二致,且书籍诸多,看样子他是个读书人。
颜护卫了解过这个环境以后,那戒备之意才稍稍放松了些。
沈长青拿了一些外敷的药来,注意力只在敖雨辛脚上的伤处,想去褪她的罗袜,但又有些迟疑,道:“姑娘,男女授受不亲,但姑娘伤在脚部,在下就得罪了。”
敖雨辛打量着他,从他的眼神里看不出一丝邪念,反倒是明亮而温暖。
颜护卫见状很是反对,可他自己也是男子,且不擅长这种细活儿,敖雨辛的伤又不能就这样撂着不管。
敖雨辛道:“还是我自己来吧,脚虽伤了,但手还是好的。我自己能够处理的。”
最后沈长青放了清水,把药物留下,便和颜护卫一起出去。
敖雨辛自己留在房里褪了罗袜,看着脚背上的血印子,一声不吭地蘸水擦洗,而后上药包扎。
沈长青在院里给他母亲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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