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临时雇的。因他身份特殊,这庄子是单独的,就住了他和手下的一些人,没想到还有两个婢女照顾他的起居。
原来这镇子上水路畅通,来往船只都习惯在镇上做补给。
远在金陵的安陵王听说苏连玦离开徽州以后并没有回金陵,而是去了一趟魏京,放心不下便派了一艘船来接应。
而眼下,那水上还泊着苏连玦的船,婢女也是从船上调来的。
敖雨辛他们暂时无处可去,苏连玦就安排他们在庄子里一个单独的院住下。
院有几间房,给敖雨辛和敖惊羽以及随从们住下绰绰有余。
一进院子,苏连玦的婢女便过来给敖雨辛送干净衣裳,还往浴桶注水,给她沐浴净身用。
敖雨辛很累,看见那浴桶里的热水,很想放松自己进去泡一泡。可是她现在满心牵挂着的都是敖惊羽的伤势。
他的伤只用山间草药处理了一下,必须要好生敷药包扎才行。
可方才一进院子,随从想要偷偷潜出去抓药回来,就被敖惊羽阻止,道:“先静观其变,等明早再说。”
敖惊羽一进房间以后就没再出来。
敖雨辛知道,他需要药。
后来苏连玦竟让伺候他的两个婢女来伺候敖雨辛沐浴更衣。
敖雨辛不急着脱衣服,忽而心思一动,说道:“有新鲜的花瓣吗?我习惯花瓣沐浴。”
她想起以前琬儿使劲作时的套路,提了一些刁钻的要求给那两个婢女,把她们支出去找花瓣拿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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