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有生病的样子。我又为了她诊了脉,也没查出什么毛病来。
我以为她可能是个聋哑人,结果能听见也能说话,浑身上下找不出一点儿毛病来。
前面几个都是一看就有病,怎么这位姑娘诊断不出来病呢?
小凤在旁边问我,“公子诊断出来了吗?”
我摇摇头,微微皱起眉头,“她没病吗?”
小凤笑了笑,“这也不怪公子,无后之症,本来就诊断不出来。”
我恍然大悟,原来是不孕啊……
这种病,我不擅长。以前倒是也给金陵的几个姑娘看过,不过没有治好。相较于女子的不孕,男子的不育治疗起来更为容易些。
大部分不能生孩子的男人,多半都属于肾气亏损,只要调理身子,补足肾气,方能治愈。
女子就不同了,女子的肾气跟生孩子没有多大关系。
况且我对这方面的疾病没有多少研究,我想皇宫里面的太医对姑娘家的病应该颇有研究。
我只能微微耸肩,告诉小凤,“我对这方面的疾病了解不多,只能按照医书上的记载,开些药房让她试试了。不过这些药方对身体无害,吃了就算没有用,也能补补身子。”
说完,我就写了一张药方。
小凤咯咯笑了笑,“公子可以上二楼了。”
我皱起眉头问她,“就这么简单?”
“就这么简单。”小凤回道。
这时候我猛然想起,我来这里已经很久了。光是给这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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