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不卖,当然是不卖了。
后来我担心有人明抢,干脆让牛猛用布把十八铜人阵给包裹起来。
我们两个来到福安堂时,已经是中午了。虽说天气凉了下来,可正午时分还是比较热的,一路走来,我跟牛猛额头上全都是小汗珠。
牛猛还呼哧呼哧喘着气,用袖子抹了一把汗甩在地上,咒骂道:“真他娘的热。”
说着,将十八铜人放在地上,竟然坐了上去,抽起烟来。
“你不怕硌啊?”
“这么宽呢,硌什么,九哥要不要来一口?”
我摆摆手,“去去去,烟有什么好抽的。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吧,饭后一支烟,赛过活神仙,要不南衙哥怎么也抽。”
说起南衙抽烟的事,我也挺纳闷的,他以前是不抽烟的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抽的。
福安堂在西北角,刚好跟我师叔的棺材铺是对角。
远远看过去,前方确实有一个院子,院内三间茅草屋。院子后方稍远一些的地方,是一座坟场,一座座土坟头整整齐齐的排列在那里。
让我感觉到奇怪的是,传说华景鹊一天只诊治三位姑娘,可今天怎么这多人?
从院子里一直排到院外,我大概数了数有三十多位姑娘。
而且这些姑娘们看起来都像是大家闺秀,身旁跟着一个两个丫鬟的。
牛猛估计是不知道华景鹊一天只诊断三个人的事情,吧嗒着嘴问道:“九哥,你说这华景鹊都一大把年纪了,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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