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苒愣愣的站在远处时便觉得有点怪异,走上前发现安家大门没关,风轻轻的一吹便开了。
缓缓的往里走去,院口的草坪似乎也有时间没修了,杂草已经长得比原来高了许多。
庭院里养的大黄和二黄也不见了。
哦,那是两只秋田犬,本来打算弄倒安家后偷出来自己养的,现在也不知去哪了。
一路往里头走去,房屋的大门也没锁,推开门发现屋内根本没人,安苒小声的喊了两句,有人吗,也无人应答。
在前厅往里头走着时,便隐隐能闻道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飘来,越往里走血腥味越重。
走到与前厅交汇的花雕木门处,安苒掏出手帕捂着口鼻,向两边推开了眼前的花雕木门。
当看清里面的景象时,默默地不出声快速的关上了木门,跑到一边不停的作呕不止。
一开门,那浓郁的血腥味直直的往鼻腔里面冲来,加上这具身体本来就不适,结果连连的作呕尽让身体好半天没适应过来。
再次打开门时,门内的场景当真是血淋淋一片。
四周是残肢断臂,也分不清谁是谁的遍布了一地,被切割的很碎。
厚厚的红色血痂染红了脚下的大理石地砖,已经开始凝固了微微发黑。
一旁的餐桌上似乎正准备着盛宴,餐叉已经就位,如果忽略餐盘内的是各种腔系的内脏的话。
餐桌旁的餐椅,已经被拉出了供人合适取坐的距离。
四个位置,四个人头,就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