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满地乱串，互相了解着。华吉举着酒杯，来到那位叫周丽的女同学身旁，举起酒杯干了一下说：“嗨，周丽，你的变化太大了。”
    “你是什么意思？是说我小时候是‘丑小鸭’，现在变成‘黑天鹅’啦？”周丽咯咯地笑着说。
    “啊，丑小鸭到不是。但小时候你真是默默无闻，貌不惊人。可现在变成了个。。。”他想形容是亭亭玉立的美女，但没好意思说出口。
    这时候冯大头和范泰全也凑了过来，他们单刀直入，问人家周丽现在做什么工作，有没有男朋友了。一了解才知道，人家周丽现在是复旦大学的老师了，更不用说了，已经“名花有主”了。谈了一会儿，大家就灰溜溜地散去了。
    时间不早了，是曲终席散的时候了。一些人陆陆、续续地想要告别，陈福仓喊着：“哎，大家先别走，等结了账再说吧。我们这次聚会是AA制。”
    “什么是AA制？”冯大头喊了一嗓子。范泰全拿胳膊肘拐了他一下，“AA制就是分摊付账，各自付各自的。”
    “好哇，大地瓜，你这小子，耍哥们呢！你请的客，你就要付钱，凭什么让我们付？我就不付。”说完，站了起来，拿起衣服扬长而去了。
    陆陆续续地，一些同学也跟着走了出去。大概有一半还是留了下来，大家各自付了钱，可还有一半谁付呢？陈福仓犹豫地打开了钱包，华吉眼睛一瞥，见里面没几张钱，看他可怜兮兮的样子，就对他说：“算了吧，陈彼得，我来帮你付吧！”于是掏钱把余下的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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