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胡乱的摸了两下,什么也没有,难道是自己的幻觉?华吉吧手放回原处,闭上眼睛,重新调整着呼吸,认真触摸着。这次这个包块被清楚地侦查道了。这个包块的大小,如同一个鸡蛋,从中间纵向铺开,扣在脑门上。周边与皮肤相连,边缘非常清楚,质地硬中带软,富有弹性。
华吉继续摸着,病人趴在那里叽哩哇啦地乱叫,“就是这里,就是这里…”他扭动着身子,使劲甩掉了华吉的手,翻身坐了起来。“就是这里…”他重复着,用手使劲捂着自己的后脑勺,“我告诉过不知多少个大夫,说我这里头疼,他们看了半天,说什么毛病也没有。”
“大夫,你发现了什么?”
华吉说:“这里有一个包块。”
“啊,长癌啦!”
“不是了,你放心吧。”华吉微笑着说,“快趴下吧,我还要给你做针灸呢。”
“啊,针灸啊,会不会痛啊?”
“不会了,总比你头痛强吧。”
病人点了点头说:“那倒是。”说完,他又重新趴了下去。华吉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:“我马上就要给你施针了,请你千万不要说话,懂吗?”
“嗯”,病人闷声闷气地答应着。
在二百代爷爷的诱导下,九根针被均匀地插到了这个包块上,病人的呼吸越来越均匀,他好像睡着了。
华吉也慢慢地把手从针上拿下来,静静的坐在一旁,一会儿,他闻到了一股恶臭味。这个病人放屁怎么这么臭,华吉紧皱着眉头,用手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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