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:“你将官府之间的事情想得太简单了,林先道和王钦若都是官场老油条,哪有什么惟命是从,不过是利益使然罢了。”
“我确实搞不懂。”宋归尘纠结地皱起眉头,“怪不得师父不愿入仕为官,这官场也太复杂了些。”
“要是人人都像小尘一样简单,心思全都写在脸上,那这天下就没有阴谋诡计,也没有妻离子散了。”
宋归尘斜着眼:“我心思简单?”
“会做饭的女子心思都简单。”
“杜青衫,我怎么觉着,你是在损我呢?”
“怎敢怎敢。”
合上书,杜青衫道:
“我这是由衷的夸赞,我娘说过,会做饭的姑娘最贤惠,如果遇到会做饭的女子,一定要娶了她——”
啪!
一本书砸了过来。
杜青衫没躲过,不薄不厚的一本书刚好砸在杜青衫怀里,望向始作俑者,只见她柳眉倒竖,气急败坏:
“杜青衫,你想死是不是!”
杜青衫好笑地将书整理好,放在桌上,悠然道:“小尘连砸我都舍不得往脸上砸,不是贤惠是什么?”
啪!!
又一本书砸了过来,这会杜青衫早有预料,头往一边一歪,伸手接住砸过来的书,看了看书名,揶揄道:“《梅妃传》?”
宋归尘并无半分被人发现自己看杂书的羞涩,而是神色如常地解释:
“这是近来各酒肆青楼最火的话本,是说书人柳逢春泣血之作,在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