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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去去!
这狗系统好烦人啊!
[系统:又不需要脱裤子,你为什么要害羞啊?]
脱,脱……狗系统,滚啊!
扶桃红着脸撵走系统后,平复好心情才敢用食指勾住绳带一拉。
原本合身的衣物就随之松垮下来。她低垂眼眸,屏住呼吸,将那繁褥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下,动作轻慢,生怕碰到他受伤的手臂。
只是在拉下他的里衣时,扶桃站在身后,忽然注意到那白皙的背部上有着一道像兽掌拍抓过的伤疤,疤痕极大,狰狞可怖。她没忍住伸出食指摸了摸,“怎么弄的。”
柔软的指腹擦过背部的肌肤,暖暖的带着点痒意。祁瑾回忆起儿时埋藏在心底的恐惧,那时候去魔界祭拜母亲时被人丢进了魔界的万恶渊。
万恶渊里困着几头上万年的巨兽,刚进去时鼻尖瞬间充斥着糜烂的恶臭味,它们见了活人,都跟疯了似地咆哮,追着要撕碎他。
那会儿已经失了明,在无尽的黑暗中只能凭借那些沉重的呼吸声判断位置,从它们的爪子下翻滚逃脱。幸得母亲留下的芸碎剑的剑灵在最后一刻触发相救。
也是那时,他获得了运用芸碎的资格。剑灵苏醒后,他常常在剑身上摸到凹下去的字,每次的字都不一样。
这把芸碎会用这种方式向他传递当年伴随母亲时发生的故事。
“年幼时留下的,不太记得了……”
扶桃将整张手覆在那伤疤上,发现盖不下,她又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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