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恐吓或是服软皆镇压不住这位皇子爷。水族喜婆乃是条鳐鱼精,正晓之以情动之以理:“姑爷呀,你可知这九世情缘是多么不易!我们太子为了寻你,是费了多少周折,尝了多少辛苦……”
“屁!他一条公长虫和我能扯上什么情缘?你当我是瞎的吗?”景倚渊怒道。
“嗳!千里姻缘一线牵,你瞎他瞎到永远……姑爷且凑合凑合……”
昊天镜,宁静舟,曲遥等人听了这话皆是扶额,这水族喜婆规劝别人的方式果然独特。
景倚渊的垃圾话不断,门外曲遥等人自觉听下去也是浪费时间,昊天镜使了个眼神给他俩,曲遥顿时心领神会,准备回房从长计议。
临走前,曲遥静静地回头望了一眼,只见白秋涯就倚在屏风后面,低垂着头静静地听着景倚渊说着那些不入耳的话来。他广袖下的手紧紧地拽着衣角,几缕银灰色的碎发挡住了眼睛,叫人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曲遥愣了愣,心下突然生出了一种难以言说的心绪。
当年他在桃溪涧跟时元说:“你信不信你永远也见不到我”这句话时,不晓得他是不是也是这副模样。
白秋涯的模样,猛地勾他想起了时元。
当年立在门后的时元,是不是也是这样无助辛酸。
沁着眼泪,又不肯弯下脊梁。
“小公子?”曲遥上前几步,拍了拍白秋涯的肩膀,露出个笑脸来“凡事必要循序渐进,有些事情终归是急不得的。但凡急不得的事,倒也不必勉强,这皇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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