澹台观止觉得自己根本听不下去了,他默默掐起了自己的人中穴,感叹着这位蓬莱宫主究竟有一颗多么大的心脏,每天肚子里装着这么些糟心的破烂事儿还能吃饱睡好,阳光微笑……若他澹台观止是蓬莱宫主,知道这些之后他怕是早就领着众弟子跳海自尽了……
“不然你以为为何仙宗中的诸派掌门全都乘船跑来蓬莱开会?多远的道儿呢!你看谁家串门子不挑着近的走……”
“那桃溪涧的惨案,难道是这仇堕骨所为?”澹台观止赶紧打住澹台宗炼,颤声问道。
“有些掌门的确这样觉得,若只看表现,的确是那仇堕骨所为,但我却并不这样看。”
澹台宗炼轻声道:“观止,你要晓得,世间万事都要讲一个因果缘由。那仇堕骨在震海柱中被封了八百年……而桃溪涧不过是个只立门数十年的医者门派,这两者之间根本没有直接的关联。那仇堕骨刚从震海柱内逃出,实力早已不复当年,一个过街老鼠,不急着韬光养晦壮大实力,反而急匆匆就出了手,这等于宣告全仙门他仇堕骨回来了!而那出手对象还是群才建门十几年八竿子打不着的医者,你不觉得奇怪么?”
澹台观止凝眉不语道:“所以您是如何觉得的?”
“桃溪涧灭门一事,的确像是仇堕骨所为。然而结合上述的那些缘由,我猜这件事背后必然还有其他人!”澹台宗炼隐去了笑容,望向那滔天的东海道:“而那个人,才是一切事件的关键。”
咸湿的海风席卷过来,激的澹台观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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