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又斗了一百一十四年的地主,只要男人们坐下玩牌,就会有言之不尽的话题。邪魔们边打牌边诉说自己的过往,原来那个屠城百万的是为出生入死的兄弟报仇,那个炼灵丹的是想救活自己的爱妻……凡此种种,那些恶极之人的心里,或多或少都有柔软的境地。
轮到了曲遥,大家都想听听这位最有排面的老兄是怎么被封进来的。
曲遥的眼神暗了暗,遂和一群邪魔讲起了桃溪涧的时元,和那颗搭上他全数身家的殒生玉,讲起了那些他少年时唱的歌和摘过的花。
讲罢,震海柱内一片死寂。
第一声哭是那个救爱妻的邪灵发出来的憋不住的“嘤嘤嘤……”之后哭声连成一片片,“哇哇哇……”“呜呜呜……”“嗷嗷嗷……”连绵不绝。
“那天杀的甄建仁!若我还有机会离开震海柱,我一定要替兄弟你杀了那头猪!”
“可怜了桃溪涧的神医,可怜了时元小兄弟……”
“没想到曲兄是个如此讲义气的人!大义啊,至情至深啊……”
“真是个悲伤的故事唉……”
曲遥沉默不语,半晌道:“其实还有更悲伤的故事。”
众魔洗耳恭听。
“王炸,你们输了,掏钱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要脸!这感情牌打的太不要脸了吧!?”
“谁叫你刚刚俩张二不打,给了我牌权?说那些没有用的……”曲遥据理力争道:“来,一张牌算十年灵力,别赖账赖账的是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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