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一点空气从胸膛里压迫出去。
“可曾非礼师叔,欺师灭祖!?”
瞪着眼睛的曲遥顿了顿。
“哦,这个事我干了。”
大宗主气的险些背过气,连道:“好!好……你个……曲……曲遥!”大宗主的音调都变了,老大爷一激动就爱磕巴:“行……行……”
曲遥扯开嘴角嘲笑一声:“我也觉得我挺行的,六七次没问题。”
他伤成那副模样,却依旧可以不怕死地摆出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。
“给我行刑!”
人柱下的点苍大弟子,谢景奕的外甥甄建仁手持毗蓝紫金钵,进到了结界之中。那钵看似不大,内里似乎盛着一抔赤金色的液体,那是混合着硫磺的铅水,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,那钵虽看着只有巴掌大小,却可以容纳下半个东海。
“呦……曲遥啊,抽筋扒皮的滋味舒服么?”甄建仁微微一笑。
曲遥看着那张恶心肥白的脸冷冷地抽了抽嘴角,他冷哼道:“呵,原来是真贱人你啊。松筋松的挺舒服,既然你这么下作,偏爱给人端洗澡水,那小爷便赏脸再洗个澡。”
“死到临头你还笑得出来!一会把你的皮直接烫掉,看你还有没有这般豪气!”甄建仁突然阴恻恻地笑起来:“曲遥啊曲遥,我敬你是位英雄,想你也早就看淡生死了,可你有没有想过你的生死,根本就不值得啊……”
曲遥猛地颤了颤身子。
“你不过就是被人榨干了最后的利用价值,丢在这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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