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轻地笑了笑，肆无忌惮地盯着祁芁那双灵动的眼眸：“死到临头，还这么美，真是让人想要毁灭……”
    都毁掉！
    祁芁压下心底的不适，只是默不作声，看着鹿脂珊。
    许是那玩弄地像是看小丑一般的眼神，刺激到了鹿脂珊，她突然拉开椅子。
    椅子在地上滑出刺耳的声音，角落的林岳皓只是冷漠地看来一眼，便沉默地坐回去发呆。
    左右都是死，他也逃不掉了。
    只希望艺涟不要醒得太早，好好躲起来，他从不后悔把她一个人藏起来，不让她回去。
    听着耳旁刺耳的椅子摩擦过地板的声音，祁芁眉眼不动，就站在那里，像一桩木头一般，就盯着鹿脂珊。
    鹿脂珊快步走到祁芁跟前，两人相隔不超过一米。
    倏地，鹿脂珊双手抓住了祁芁肩膀，指甲微微陷入肉内。
    祁芁感受到了肩膀上微微的刺痛感，蹙了蹙眉，甩开鹿脂珊的接近，并且后退了一步。
    鹿脂珊盯着祁芁的脸，一半痴迷，一半疯魔，呢喃着：
    “祁芁……祁芁啊，为什么你皱着眉头，脸也这么好看？凭什么你要活着？要是……要是没有你，是不是我就能得到更多的关照？”
    即使就是想等死的林岳皓都忍不住眉心一跳。
    鹿脂珊什么意思？
    难道她是祁家私生女？
    然下一秒，祁芁的话就打破了林岳皓大开的脑洞，并且随后就要捅出了一个惊天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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