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把手中镰刀扔向自己身后的、靠山壁位置,同时对那女子喊道:“他和你可不是同志,别乱喊。”
这镰刀被他扔出去有个六、七米远,这也是他担心‘如果扔的近了万一碍事,或者会被对方捡起来用。’
钱家驹也随即把长棍扔向自己的身后方向,并朝身后方向的女子摆了摆手,示意对方不用担心;钱家驹这长棍扔出了有个3米多远,那女子这时站的地方,距离他俩这边有个5米多远。
那男子在看到对手的长棍扔掉后,心里已然不慌,此刻开始站在那里、揉搓起刚才被长棍击打的左臂和左腿;钱家驹也不着急,就在那等着、让对方缓解掉刚才的伤痛之后,再着手好好的教训对方。
那女子这会可是着急死了,她知道那男子在徒手格斗方面,还是很有战斗力的,毕竟那男子在村子里边打架时,是鲜有敌手;可这些担心她此刻又无法和钱家驹说明白。
她看出来这小伙子很自负,但也很迂腐;既然是要抓坏蛋,在明明在用棍子就能够收拾对手的情况下,又何必要赤手空拳呢;而且就算是打算赤手空拳,又何必还要给对方活络身体的机会呢,难道对坏蛋还要讲究公平么。
但她又实在不知这会该说些啥,一是怕多说了影响钱家驹的思路,再一个也是考虑到她自己与那男子是一个村子的,这时多说话,免不得以后会遭到男子的报复,而钱家驹只不过是个外乡人,是不可能帮助她自己一世的。
那男子在钱家驹不打扰的情况下,自顾自的花了半分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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