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道:“你又有何罪?”
与墨月方才对璇玑夫人对墨菊与墨风二人自请罪,故作一番疑虑询问着璇玑夫人,墨菊与墨风二人到底有何罪,才自请罪一说,相似时,只是立场交换罢了。
而听璇玑夫人此言,墨月跪着的身子,更颤了些。
因为她分明感觉到了墨璇玑那一抹微不可见的怒意。
“你与墨菊及墨风二人,何罪之有呢?”
“罪都在于我,在于我给予了你们太大的权利,忘了主罢了。”
“属下知”错。
墨月这句话还未说完,便被墨璇玑直接打断,继续言:“我记得早前便与你们训诫过,牙儿之事,汝们不要插手?”
“是。”
墨月哆嗦着身子,磕磕巴巴应了一声。
“即是如此,为何你们执意插手牙儿之事?”
“你们到底是如何对她的?”
“虽她自幼起,我便教导她与你们要尊卑分明,她为尊,汝们皆卑,可她并未将此话放在心上,而你们欺她年幼,尚不懂此仪,因而对于她,连基本的尊笑小主都未曾有过。”
“平日里边,对她不尊,汝们还可以璇玑尚未换主,汝们是侍奉我为由搪塞过去便是了,吾说得可对,应许没有误解汝们吧?”
璇玑夫人轻飘飘的落下了这么一句话,惹得墨月心更虚了些。
且不谈其他人是否对墨牙儿有过尊,在于她这边应许是没有的,毕竟她料想着自己只顾及用药治人这一方,那么与墨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