赋,士绅豪右可以偷逃,小民农户则逃不掉。若加棉田田赋,大地主无所顾忌,全摊在小民农户的头上,新棉法就成了害民之法!”
王琼点头说:“是这个道理,棉田的田赋动不得,只需把新种棉田免赋四年的祖制取消即可。”
王渊继续解释:“棉花、棉纱、棉布的过税,也不能随意增加。这会导致国内棉布涨价,最终还是算在购布百姓头上,不若直接提高棉布的出海关税。”
“王尚书何必徇私?”毛纪讥讽。
“我如何就徇私了?”王渊冷笑,“天津、江阴之工厂,都离港口近得很,甚至不用经过内河钞关,直接就能装船运走。提不提高过税,与我何干?便是棉花因此涨价,我的棉布跟着涨价便是,照样不愁任何销路。反而是提高出海关税,才是真正于我有损,我建议提高出海税还徇私了?”
毛纪哑口无言,因为王渊确实在拿自己开刀,只不过在保护其他环节的商贾。
杨廷和说道:“王尚书,国内棉布价格实在太低,小门小户的织妇难以为继,过税应该翻倍才对。”
“那便翻倍吧。”王渊立即答应,无非漫天要价,落地还钱而已。
棉布属于日常消费品,这类商品在明代税率最低,是标准的三十税一。书籍、笔墨、农具、果蔬、牲畜、婚丧嫁娶物更有意思,直接可以免税——以上说的都是钞关过路费,不含商铺、货栈的经营税。
木材就很可怕,10的过路费。
柴禾、茅草的过路费高达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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