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,还不会遭到文官弹劾。张永已经快七十岁了,还能活得了几年?朱兄还未满四十岁,正是建功立业之壮年。陛下又极为重视南洋之事,等朱兄在海外立下大功,便可趁机调回中枢。到时候张永已经死了,朱兄的银子和良田也有了,还能继续高升,何乐而不为?”
朱英有些意动:“南洋真那么多金银?”
“只多不少,”王渊告诫道,“但有一点需要提醒朱兄。”
朱英拱手道:“王侍郎请讲。”
王渊正色道:“在南洋捞钱可以,却要用对方式方法。不得克扣水师粮饷,不得盘剥海外汉民,要银子要土地,都可向异族伸手。满正本为三岛提督,朱兄此去提督水师,满正定然心里不乐意。你不要跟他起冲突,跟他好好合作,自然能获利无数。满正的副手宁搏涛,是我的心腹爱将,有什么事情就跟他商量。”
“一定照办。”朱英真不敢乱来,海外那破地方,被人坑死了都没处喊冤。
转眼便开春了,但天气还是很冷,元宵节居然都在下雪。
朱英心不甘情不愿,但又带着些许期待,启程前往南洋提督大明皇家海军。
而内外朝堂,依旧风云诡谲。
首先是吏部尚书陆完,天官啊,不但自己下大狱,连九十老母都被抓了。这货得罪的官员太多,没人给他求情,妻女打入教坊司,他和儿子一起被流放,家产全部抄没充公。
也因为此事,满朝文武都领教到杨廷和的狠辣,竟把陆完的九十老母都收押,关进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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