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陛下登基以来,天下灾异频降,乃是上天示警也。正德四年冬,广东潮州大雪,积雪竟厚尺许。正德八年冬,太湖、洞庭湖起坚冰,迎春乡自古竹渡至蒲溪港十余里,尽皆冰封。有人行走被冻成冰雕,至翌年七月始解……”
朱厚照听得不耐烦,打断道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毛澄跪地拜倒:“请陛下发罪己诏,祭祀山川社稷,祈求苍天饶恕!”
朱厚照居然没当场发火,语气平静道:“如果你只想说这些,那今天可以滚了,朕今天是招你们商讨赈灾的。”
梁储跟着跪下:“毛尚书所言有理,今年春季,陛下南巡未归,亦未主持祭祀大礼。恐触怒上天,才会水旱灾一起降临大江南北,就算陛下不发罪己诏,也应该祭祀山川社稷,反思己身,勤修政务。”
王琼突然来一句:“这数十年来,最冷的应该是弘治六年,当时长江口的海水都被冻成坚冰。如果天气转冷是皇帝过错,难道先皇也犯了什么大错吗?”
一直垂拱不语的杨廷和,突然死瞪着王琼,他最恨的是陆完,最想弄死的却是王琼。因为陆完只是坏,王琼既有能力又唱反调,多次搅乱杨廷和的各种谋划。
清流们的目标,明显不是赈灾,而是借着各地灾祸,逼迫皇帝不要再乱跑,老老实实坐在紫禁城里听话!
朱厚照对王琼的表现很满意,又问黄珂、李鐩:“黄尚书,李尚书,户部和工部能拿出多少钱粮赈灾?”
黄珂说道:“太仓的钱粮不太够,请拨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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