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湖墅吗?”
“确系湖墅,”王渊说道,“岸边多为商铺,也有不少私宅。十里湖墅,越靠近北关,商铺就越多,北关那边彻夜人流如织。”
“果真如此?杭州人都不睡觉吗?”朱厚照问。
王渊解释说:“南来北往的商贾太多,有些半夜行船至此。过了傍晚,商船便不能通关,便在湖墅一带住宿吃喝。不过眼下即将过年,来杭州的客商锐减,恐怕公子暂时看不到那般热闹景象。”
朱厚照笑道:“那就等元宵节之后再看。”皇帝突然问江彬,“我们今晚住哪儿?”
江彬回答说:“西湖边有一庄园,公子住在那里,可随时欣赏西湖美景。”
朱厚照又问王渊:“二郎做总督时,可有在杭州置宅子?”
王渊如实说道:“臣一直住在总督府,乃杭州城外的破庙改建。”
朱厚照不解问:“二郎家中又非无财,何必那么节俭寒酸?我知道你不贪财,也不喜欢享受,但也没必要住破庙,这样有损朕和朝廷的威严。”
王渊笑着说:“威严不在华服大屋,臣虽然只住破庙,但浙江士绅在臣面前,一个个都如鹌鹑般乖巧。”
朱厚照突然来了兴致:“走,今晚去二郎那间破庙住!”
江彬欲言又止,终究还是没说话,他知道根本劝不住皇帝。这个皇帝,想一出是一出,把他的后续安排完全打乱。
转瞬便至杭州北关,此时天色已尽黑,张永派太监坐小舟上岸。
把东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