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退路,只能飘在长江之上,变成那无根之萍。”
王渊摇头道:“不能截断宁蕃后路。”
“为何?”魏英不解其意。
王渊分析道:“宁蕃若丢失九江,便飘在江上进退不得。他的水师比较强大,官兵短期内难以剿灭。一旦叛军被耗得粮草不济,恐怕会化身为流寇,乘船在长江南北到处劫粮,甚至崩溃成无数股流贼为祸地方。”
魏英点头说:“王侍郎所虑甚是,很有可能如此。”
王渊笑道:“所以咱们按兵不动,把宁蕃放回九江,让他南下跟阳明公打仗,咱们再突袭把九江拿下。如此,便将宁王堵在江西,正可谓关门打狗是也。”
“哈哈哈哈,”魏英被逗得大笑,又问,“伯安与宁蕃主力大战,能撑得住吗?江西官兵比湖广还糟糕,伯安号称有三十万勤王大军,恐怕真正能打仗仅有几千而已。”
王渊颇为自信:“以先生之手段,几千士卒就够了,宁蕃麾下的匪兵不足为虑。”
宁王叛军最大的问题,并非训练度不够,而是人心难聚、号令不一。
水匪、土匪、混混、强盗、民夫、卫队、卫所兵……叛军成分大概就是这些,互相之间彼此看不顺眼,谁也不服谁,甚至内部将领还有深仇大恨。
就拿南昌的驻守部队来说,城外结营协防的,是南昌周边的卫所兵。城内驻守的,是宁王卫队以及江湖匪寇。
那些卫所兵被扔到城外协防,本来就新生不满。他们慌忙逃进城中,城内守军居然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