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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厚照一阵安抚,又举杯对王渊说:“都言王二郎骁勇无双,今日本将军方亲眼目睹。二郎只率五千轻骑,周围数万鞑靼骑兵环伺,就敢直冲战场中心,将被万余贼寇包围的友军救出。若非亲眼所见,旁人如何能信?二郎真乃当世卫霍也!”
“凑巧罢了。”王渊不吃朱厚照那一套,只求这位老兄别再抽风。
朱厚照又勉励一番跟随自己南下的军将,这才说道:“明日该如何打仗?都说说自己的想法。”
太监魏彬突然阴恻恻问:“王总督,听说指挥同知魏天祥被你杀了?”
王渊没给好脸色,冷笑着反问:“这厮不听号令,临阵率部溃逃,难道我不该杀他?”
亲侄子被人砍了,魏彬大怒:“堂堂从三品指挥同知,岂是你说杀就能杀的,为何不绑起来事后问罪?”
“嘭!”
王渊猛拍桌案,起身呵斥:“军法如山,岂同儿戏?便是换成你魏彬,本督也照杀不误,不信你可以试试!”
“你……”
魏彬突然哭嚎跪地:“皇爷,孩儿(他是朱厚照义子)乃残缺之人,一直把侄子当亲儿子养。当年刘瑾做乱,孩儿也有揭发之功,如今为何落得一个绝嗣的下场?便是孩儿的侄子魏天祥,也曾有平乱之功,更随皇爷在边地整顿士卒,风里雨里可谓任劳任怨。王总督以莫须有的罪名杀之,如何能够服众?还请皇爷做主!”
朱厚照很不高兴,既对王渊擅杀武将不满,也对魏彬扫兴感到愤怒,他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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