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堂知县,已在海宁做官两年,却连个心腹都没有,以前请的师爷早被他辞退了。曹珪居然得自己去牵驴,然后骑着驴子往海边跑,正好看到王渊带一百士卒抵达工地。
“王总制,下官来迟!”曹珪上前拜见。
王渊笑道:“不迟。”
大概有六七百个渔民、农户,扛着鱼叉和锄头堵在工地,甚至一些被雇来修港口的工人都在闹事。
王渊骑马过去,厉声说道:“我在海宁所征之民房、所占之滩涂,也不过涉及百余户人家,为何有如此多人阻拦建港?难不成都是他们的亲戚?补偿银子已经发下去了,足够你们买地建房,真当我不敢杀人吗?领头的是谁,站出来!”
“我!”一个渔民举着鱼叉说,此人袒露胸膛,生得极为健壮。
“可敢过来?”王渊问。
那渔民走到王渊马前:“有何不敢?总督也得讲道理!”
“锵!”
只听长刀出鞘声,一道刀光闪过,龙雀刀已重新入鞘。
头颅飞起,血柱冲天,此人站立依旧,竟在数息之后才倒下。
王渊问道:“还有谁要跟本官讲理?”
“杀人啦!”
那些闹事百姓终于反应过来,惊恐大叫着四散而逃。
王渊问:“曹知县,你觉得是何人所指使?”
曹珪说:“无非陈、查两家,还有……”
“还有谁?”王渊问。
曹珪说:“还有海宁千户吕英。海宁县走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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