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且去做,便是明善!他欲穷万物之理,便是尽性而为;他斩杀贪腐官吏,便是遵德性;他专门钻研物理,便是惟一精进。”
蔡宗兖苦思不语。
王阳明说道:“王二郎走的路子,虽然跟我南辕北辙,但他却领会了心学的精髓。而你,还只是学到皮毛,今后要加倍努力才行。心学并非教条,我也非圣贤,亦步亦趋跟着我学是错的,领会精髓走自己的路才是对的!”
蔡宗兖似乎想明白什么,当即拜道:“多谢先生教诲。”
冀元亨也从湖广到滁州求学,又跟随王阳明来到临清。他问道:“先生刚才所言,唯独漏了博文以约礼,是因为王若虚不遵礼吗?”
“哈哈!”
王阳明笑道:“王二郎可非守礼之人,但他偏偏本经为《礼记》。他心中的礼,乃世间大礼,而非繁琐小礼。他跟着我修习心学,只学精髓,不管其余;他跟着我学《礼记》,也只学礼之真义,而不理会繁文缛节。其性格如此,不能强求什么。他的物理学派,我也了解过,无非‘透过现象看本质’而已。我只要本质,不纠结与现象。”
“透过现象看本质?”刘观时嘀咕道,这位也是从湖广跑去滁州求学的。
王阳明点头道:“这话也是王二郎说的,我印象非常深刻。就像一个人,平时彬彬有礼、尊礼守德,关键时刻却不讲道义廉耻。那他的本质如何,便可知矣。王二郎的物理学派,把繁文缛节都视为现象,把仁义礼智信孝这些视为本质。就像他们探究万物之理一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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