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段时间几乎没有改变。接着,冰水开始重新凝结,这应该是受到气温影响。”
“这个实验可以多做几次,取最精准的数据。冰水混合物维持不变的温度,我们将其定为零度!”
整整忙活大半天,中途还去吃了个饭,温度计的刻度终于确定。
而且,他们还测出今天的气温,是零下六度!
王渊笑着对弟子们说:“苏东坡有言:匹夫而为百世师,一言而为天下法。我们所做的事情,便是如此。我说冰水混合的温度是零度,我说开水沸腾的温度是一百度,那今后它们即为通行天下之法。但凡有研究物理者,必将奉我们为祖师!”
包括国子监生在内,一个个都精神大振。
同样一件事情,换种说法就不同了。把物理视为百工之学,明显就粗鄙得很;但套上苏轼一句话,立即逼格提升百倍。
王渊把温度计交给黄峨,让她带着诸生去测其他液体的沸点,比如菜油之类的。
严嵩已在旁边等候多时,王渊带着他去喝茶,问道: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若虚,”严嵩抱拳行礼,面露不忿之色,“言官因言获罪,还能叫言官吗?今后还有哪位科道官员敢说真话!”
王渊撇着茶叶说:“言官不能乱咬人的,得晓得轻重。翰林学士靳充遂(靳贵),虽然不能说品性高尚,但也不至于阴险狡诈,人家只是寡言喜静而已。还有什么徇私舞弊,科举舞弊案早就查清了,只是靳学士管束家奴不严所致。那位孟御史,用胡乱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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