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不关张鹤龄的事,但兄弟被人欺负,他必须亲自出头。指着校场大门喊道:“给我把门拆了!”
“对,拆了,把行凶者抓回去!”张延龄憋了一肚子火。
负责坐营训练的太监朱英不在,操练事务由潘贵全权负责。这位半年前的混混,此刻已经是游击将军,他亲自带人列阵于较场口,喝问道:“军营重地,不得擅闯,你等可有兵部公文?”
张鹤龄指着潘贵说:“把伤我兄弟的丘八交出来!”
潘贵说:“东厂、锦衣卫、刑部(西厂和内厂已经解散)都有权抓人,你们是哪头的?”
张太后的堂叔张岳已经白发苍苍,拿出腰牌说:“吾乃锦衣卫千户。锦衣卫办事,还不快快交人!”
潘贵又问:“可有南北镇抚司公文?”
“锦衣卫办事,还要什么公文?”张延龄冷笑道。
潘贵直接怼回去:“此为军营重地,你们连公文都没有,还想在这里抓人?我再说一遍,擅闯军营者,杀无赦!”
张鹤龄对张延龄说:“别跟这浑人废话,拆了大门冲进去!”
张家带来的家丁足有上百人,立即领命往校场大门冲。潘贵吹响军哨,上千士卒列阵相向,踩着整齐步伐朝前行军。
“杀!”
众士卒齐声大喊,长枪一起捅出,吓得那些家丁扭头就跑。
“哈哈哈哈!”
数千观众乐得大笑,显然大家都喜欢看国舅爷吃瘪。
张鹤龄、张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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