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,就连南京小曲儿都是中原传去的。
不过嘛,南京散曲已自成一派,流行《银纽丝》、《挂枝儿》、《剪靛花》等曲牌——《剪靛花》属于淫词邪曲,名妓和清倌人不屑演唱,只有倚门卖笑的俗倡才以此揽客。
王渊也跟着鼓掌,他不得不承认,这首歌唱得确实好。除了风格不一样之外,现代流行歌曲具备的东西,明代散曲都已经具备,而且更加文雅有层次。
金罍死盯着屏风之内,已被清倌人的唱腔迷住了。
金家就养了一班倡优,金罍从小听惯小曲儿,但都没有此时此刻的惊艳感。这是三流歌手与歌坛天后的差别,货比货得扔,此位清倌人的歌声犹如天籁。
“李小姐可否撤去屏风一见?”常伦问道。
清倌人回答:“谨遵公子之命。”
屏风撤去,露出里边的乐队,士子们大都有些失望。
这位李姓清倌人,只能说模样端庄耐看,远远称不上俏丽妩媚。由此可见,她卖的只是技艺,而非出卖自己色相。
但是,一身傲气的金罍,此刻却仿若失了魂魄。他喜欢的便是这类女子,即端庄又有才艺,长得太过妖娆反而令金公子不悦。
金罍似乎感受到爱情的味道,瞬间生出把这清倌人娶回家的冲动。
不知过了多久,金罍终于回过神来,因为王渊在旁边提醒他:“伯器兄,该你行酒令了!”
“哦,哦,是何令?”金罍问道。
古代酒令分为很多种,有雅有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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