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谨遵先生教诲!”举人们再拜。
今科举人有好几十个,文澍也不便多说,否则就要耽误时间。
举人们随即分开拜房师,即把自己的卷子推荐给主考的房官。同样必须下跪,同样要给红包。
王渊的房师姓谢,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教谕。
王渊刚刚跪下,谢教谕就将他扶起来,爽朗笑道:“无需多礼,若虚年少得志,切记不可忘形。六年前,我也荐中一个贵州亚元,但他现在都没能考取进士。云贵两省士子很难啊!”
“学生谨记。”王渊说道。
谢教谕又问:“若虚明年要进京赴考吗?”
王渊回答说:“打算一试。”
谢教谕诚心建议道:“其实更稳妥的法子,是以举人身份入国子监读书,又或者前往江南之地拜师求学。努力苦读三年,等到学业大进,再去京城赴考也不迟。明年就参加会试,很可能浪费半年光阴。”
王渊听出对方的好意,拱手道:“学生还是想去试试。”
谢教谕笑道:“少年人有志气是对的,去京城考一考,见见世面也好。”
“学生正有此意。”王渊说道。
明年就去会试真没啥大问题,如果考得不理想,即便中试也能选择不受。就像你的志向是清华北大,只考个普通一本出来,回去复读了再考便是。
这种骚操作,普通人不敢,因为三榜进士也很难得啊。
但不乏有自信之人,比如北宋宰相章惇。他第一次考中进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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