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抢占主位发号施令之外,他做的这一切都符合周礼。
“纳射器!”司射喊道。
金罍与王渊一起出列,前者不情不愿的过去,取来弓一把,箭四支,护臂一个,扳指一枚。
接下来是定射位,定靶心,获者(报靶员)执旌旗侯在中央。
司射对六位举人说:“依次而射,不得杂越!”
“该如何做?”金罍低声问道。
“跟我学。”王渊回答说。
金罍虽然通读过五经,但《礼记》不是他的本经,细节之处怎么可能还记得?
只见王渊解开上衣扣子,脱下左臂衣袖。右手拇指戴扳指,左臂套上护臂,左手执弓,右指夹箭,另外三支箭插在腰带中。
金罍依样画葫芦照做,幸亏他跟王渊配成上耦。换成一个不读《礼记》的,两人此时都要抓瞎,连乡射礼的基本礼节都搞不明白。
中耦、下耦四位举人,见状也松了口气,牢牢记好这些细节,一会儿轮到他们时,至少不会因此闹笑话。
沐公爷突然感觉有些无趣,并且对王渊愈发不满。他的意图就是戏耍新科举人,结果上耦之中就有行家,导致不能在这个环节看笑话。
司射拱手向北,给京城的皇帝行礼,意思是这场射礼专为皇帝取士举行。又朝着沐昆、顾源作揖,接着开弓射完四箭——此为诱射,即司射给选手们做示范。
取回射出的四箭,司射喊道:“无射获,无猎获!”
这句话的意思是:不要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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