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过中国的大帽更加圆润。
李应坐在旁边,难免心生羡慕,下定决心说:“这次回去,吾必发愤图强,三年之后也当穿上黑花缎袍!”
听闻此言,越榛只能苦笑。他作为副榜贡生,拥有监生资格,也是能穿黑花缎袍的。但穿的衣服相同,除了好看之外,又有什么鸟用?
张赟问越榛、罗江二人:“文实与孔殷兄,真不去参加鹿鸣宴?”
“不去!”越榛和罗江齐声回答。
鹿鸣宴并非只为庆祝举人登科而办,还有一个功能是发放会试路费。
正史当然不屑提钱,地方志和文人笔记,却经常提到宴会之后发路费。钱虽然不是很多,但可以支撑举人前往京城考试,而且把食宿费都计算在内了。
如果副榜贡生去参加鹿鸣宴,并且拿了会试路费,这辈子便不能再考乡试!
众人来到院中,一起赏着桂花闲聊,只等时辰到了便去巡抚衙门赴宴——鹿鸣宴应该设在贡院明伦堂,但巡抚喜欢改在自家衙门举行。
金罍和父亲金万川也来到院中,介绍道:“诸友安好,此乃吾父讳万川。”
“伯父安好!”众人见礼。
金万川跟儿子的性格反差极大,此人无比油滑,惯会来事儿。对谁都笑脸相待,各种奉承话不显突兀,就连李应都被他夸得哈哈大笑。
聊着聊着,金万川便跟众人混熟,开始打听关于王渊的信息。
李应把王渊吹嘘一顿,又详细说起阵战之事,中间夹着各种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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