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这个机会,毕竟副榜贡生也不好考,跟举人名额成正比。贵州今年只有四个副榜贡生,下次再考乡试有可能连副榜都不能进。
越榛又问罗江:“孔殷兄呢?”
罗江笑道:“我去国子监读书,三年之后再考,还考不中就继续考!”
历史上,罗江三年之后学业大进,以监生身份中举,次年又高中进士,并且还考了个全国第三十名。
“我跟孔殷兄一样,也去国子监读书。”越榛笑道。
越榛和罗江都是不信邪的,跟乡试死磕上了。反正他们家里有钱,就算考个一二十年,也要考上正正经经的进士,仕途起点就相当于张赟的奋斗终点。
酒过三巡,房主让仆人端来文房四宝,恭敬道:“诸位相公能寓居寒舍,实乃鄙人三生有幸,还请不吝墨宝,以励后来士子。”
金罍今天心情大好,也不推辞,提笔就写下一首诗。而且是草书,笔走龙蛇,这字儿就不是王渊能比的。
“我不会作诗。”王渊道。
房主躬身赔笑:“王相公说笑了,贵州士子早已传出,王相公乃贵州神童。就在今日,《竹石》、《论诗》和《临江仙》已经传遍昆明城。”
王渊解释道:“我跟授业恩师有过约定,诗词乃小道,今后不会再碰。”
“原来如此,”房主以为他在推脱,只能说道,“那请王相公随便写两句。”
“那我就写两句。”王渊笑着提笔。
等王渊把字儿写完,房主哭笑不得。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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