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:“弘治十一年,哈密叛军扣边。我当时只是陕西按察司佥事,却也知整军备武,一举平定边疆乱事。陛下论功赏我以彩币,擢升我为四川按察副使。”说着他突然拍桌子,“贵州就是一帮窝囊废,些许生苗贼寇造反,快一年了不但没有平定,还他娘的越闹越大!”
“张按台豪勇,”王阳明给他倒酒,感慨道,“不是人人都有你的担当啊。”
这马屁把张贯拍得很爽,也确实该他爽。
按察司佥事只不过正五品,而且没有统军权利,主要搞地方司法工作。张贯却能以此身份在陕西练兵,还带兵把边乱给平了,相较而言,他真有资格说贵州军官是一群废物。
按照张贯的想法,只需让他来统兵,亲自训练一两个月,就能将贵州叛军给扫荡干净。
可惜,张贯一个兵都没有,只能隔三差五找王阳明喝酒抱怨。
骂完贵州军官,又回头再骂刘瑾,张贯心中怨气总算发泄出来。他跟王渊碰了一杯,又问王阳明:“伯安最近在忙些什么?”
王阳明回答说:“讲学之余,正在读《药王菩萨化珠保命真经》。”
“伯安还潜心佛学?”张贯不由笑起来。
王阳明解释道:“这本《药王菩萨化珠保命真经》,应该不是来自天竺,而是中土所作伪经。”
王渊问道:“既是伪经,先生为何还读?”
王阳明说:“这本经书,是专门讲如何治疗痘症的。”
痘症即天花。
云贵属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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