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为良田!”王渊非常肯定地说。
宋灵儿颇为欣喜,复又失落:“可惜我不是男人,继承不了土司职位,否则我肯定用你说的法子。”
周五叔脱下靴子揉脚,臭气熏天,笑道:“王二郎,朝廷要是让你当贵州布政使,说不定还真能让贵州大变样。你是个有主意的,而且还有胆气担当,今后肯定能入朝做大官。”
“我也就随口一说,”王渊盘腿坐下,也脱掉鞋子揉脚,“按照异地为官的规矩,我做哪个省的布政使,都不可能回贵州当官。”
“不回来好,”李应笑着说,“在贵州当官太憋屈了,而且还没几个银子可捞。”
宋灵儿不知何时已把鞋脱去,顿时哭丧着脸:“我说怎么脚疼,走出好多水泡了。”
王渊抽刀在熏烟的篝火上灼烧,估摸着已经高温消毒,便握住宋灵儿的脚踝说:“别动,我帮你挑破。”
“哦。”宋灵儿乖乖坐在原地,王渊虽然只握住她的脚,她却感觉浑身都在发热。
“吁!”
一个探子突然吹起口哨,其他人顿时哈哈大笑。
宋灵儿俏脸一红,抄起鞭子说:“笑什么?都不许笑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众人笑得更大声。
宋灵儿不跟这些孬货一般见识,直接转身背对他们,又用眼角余光偷看王渊。
王渊把水泡全部挑破之后,又拿出沿途采来的草药,放在嘴里咀嚼一阵,全都敷在宋灵儿脚底。撕下布条帮她包扎好,拍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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