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弓箭,那玩意儿属于消耗品。
自制土弓用不了一年半载就废了,打猎必须带把备用弓,免得关键时候掉链子。箭簇只有少数是铁制的,大部分属于骨制和石制,杀伤力能把人感动到落泪。
当然,如果哪天举兵造反,箭簇肯定要进行淬毒处理。
淬毒这招,是跟土人学的,他们喜欢玩吹箭。
王渊打了个冷颤站起来,活动腿脚暖身子,复又蹲下去摆弄土弓。弓弦有些受潮,他掏出一块浸油碎布,包着弓弦来回轻柔擦拭,宛若在抚摸情人的美妙肌肤。
擦完弓弦,又擦铁刀,手法极为熟练。
袁刚、袁志和王猛,也在做同样的事情。对于他们而言,银子可以不要,酒肉可以不吃,随身兵器必须侍弄得宜,否则很有可能就突然没命了。
小雨还在淅沥沥下个不停,好在雨势没夜里大,也没被风吹着往檐下灌。
四人打理好兵器,就站在客店屋檐下等待,鬼知道沈师爷这懒货什么时候起床。
足足苦候一个时辰,沈复璁才从店里出来。见他们身上衣服未干,顿时不好意思道:“昨晚你们受累了。”
“没啥,早习惯了,”袁刚牵着毛驴说,“等雨停了再走,先吃点东西填肚子。”
省城的物价太贵,他们舍不得买东西吃,身上自带了十天的干粮和清水。
这场雨又下了足足半日,到下午时分,几人才牵着毛驴前往北城区。
北城区的风貌又不一样了,这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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