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意味深长啊。
沈师爷给两位弟子讲了一番于谦事迹,告诫道:“你等切记,做人不可太过刚直。刚则易折,招人嫉恨,难免遭到宵小暗算,更会受到君上猜忌。”
刘耀祖非常聪明,点头道:“我爹也说,做人不要强出头,该服软时就要服软。”
沈师爷又问王渊:“渊哥儿,你觉得呢?”
王渊不屑冷笑,豪气冲天:“一味服软,怎做大事?”
沈复璁顿时说不出话来,恍然间,他似乎看到另一个于谦。想想弟子的拳脚身手,脑中不禁浮现出诡异画面——王渊站在朝堂上,猛地扔掉笏板,挽袖子暴打言官,打得言官连声痛呼:“王二,我服了,求你饶我一命吧!”皇帝慌忙劝阻:“王二,给朕一个面子,切莫把人当场打死。”
刘耀祖望着沈复璁:“先生,你怎么愣住了?”
“啊?没什么,没什么。”沈师爷回过神来,摇头驱散那些荒谬幻想。
王渊问道:“先生到林子里来找我,究竟有什么事情?”
沈师爷说:“你欲考科举,就必须弄到户籍。而不管用什么法子,弄户籍都必须使银子。我见你会调配三合土,就想着是否能靠这个赚钱。”
“绝无赚钱可能,”王渊摇头说道,“一开始我也想用三合土赚钱,所以才诱骗方寨主为我造石灰窑。但烧制石灰的成本太高了,若再运到山下售卖,普通人家根本用不起。”
“为何不卖给土司呢?”沈师爷问。
王渊苦笑:“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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