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寨却整日高粱粥,还夹杂着难以下咽的麸子,而且一天只吃两顿饭,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!
关于一日两餐的回忆,对沈师爷来说太过久远,还停留在他立志科举的青春岁月。
早晨时分,太阳都晒屁股了。
沈师爷穿着一套蛮夷短衫,披头散发卧于茅草床上,端着粗陶碗喝清水,自怨自艾朗诵诗歌:“无花无酒过清明,兴味萧然似野僧。这寨子里酒也没有,不知还要捱多久。可怜我那第七房小妾,刚纳不足旬月,便要忍受闺思之苦……不对,吾妻袁氏一向蛮横,家中美妾怕是早被她赶出门了!”
“咚咚咚!”
敲门声响。
沈师爷都懒得坐起来,躺床上问:“何事啊?”
外边传来王渊的声音:“先生,你已经修养三天,该正式教我读书了吧?”
沈师爷随口敷衍道:“吾身患顽疾,没有一年半载恐难痊愈。”
“哐!”
一声巨响,房门直接被王渊踹开。
沈师爷像是被踩尾巴的狗,惊得从床上跳起,慌张道:“你欲作甚?”
王渊立即弯弓搭箭,眯眼冷笑道:“小子家贫,没有多余米粮。既然先生身患重病,那就没必要浪费粮食了,我这就送先生上路归西!”
“慢着!”
沈师爷连忙下地活动腿脚,胡乱拍打自己的身体,做出一副惊喜模样:“奇哉怪也,我身上的怪病竟无药而愈了,想必是山寨里的高粱粥格外养人!”
“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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