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肚,张仑实在憋不住了,神秘兮兮道:“刚才我在驸马第外,正巧碰见了王相。你们猜,王相在做甚?”
泰宁侯陈儒说:“去寻驸马呗。”
“再猜。”张仑故意卖关子,吃着花生米摇头。
顾寰没好气道:“有话直说。”
张仑低声憋笑道:“王相新纳了一房小妾,夫人吃醋去驸马第,关死大门不让王相进去。这两口子,正隔着驸马第大门,让仆人传话一直吵架呢。”
“哈哈哈哈!”
三位侯爵,闻言大笑不止。
随后几天时间,此事传遍腾骧四卫和京中各营,接着又往全城扩散,就连皇帝和太后都略有耳闻。
但不论如何,王渊每天下班之后,第一件事就是去驸马第,隔着大门请求黄峨息怒回家。
又是一日,王渊站在驸马第门口,还没开口就发现附近有人。
这些没事儿干的京城市民,居然跑来看首辅向老婆讨饶,果然不能让他们吃得太饱!
“咿呀!”
大门突然打开,一顶轿子出来。
王渊高兴道:“夫人,你终于肯露面了。”
黄峨掀开轿帘,板着脸说:“此事闹得全城皆知,你不要脸,我还要脸呢!”
王渊的脸皮很厚,笑道:“夫人请下轿,为父带你策马回家。”
“懒得理你。”黄峨关上轿帘,不再说一句话。
王渊只得自己翻身上马,他现在骑的马儿,已经是阿黑的孙辈。至于阿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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