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是我岳父,王相又是西涯先生的门生。我孙女是陛下的表亲,王相又是陛下的生父……”
“兄长慎言!”
众人赶紧打断,一个个吓得额头冒汗。
孔闻礼环视屋内,厉声呵斥道:“今日之言,只许入耳,不得出口,谁也别出去乱说!”
孔闻韶还在逼叨叨:“我跟王相关系匪浅,若不是你们阻挠他清查藩王田亩,如今恐怕已经结为亲家了。他敢冒天下之大不韪,让儿子尚公主,自然是贪图权势之辈。贪权者哪能不图名?只要跟俺们孔家结亲,他立即就能成为士林首领。就说我岳父吧,当年也是首辅,把女儿嫁给我以后,岳父他老人家,一年写了好几首诗炫耀此事……”
孔闻礼无语道:“兄长,王二真的贪权图名,就不会让儿子尚公主了!”
“我不管,”孔闻韶直接撂挑子,“祸是你们闯下的,你们自己去解决,我回去筹备明年的春季大祭。”
孔闻礼和庶出弟弟们面面相觑,都对这位大哥感到无语,一天到晚只知道宴饮耍乐,关键时刻总是当缩头乌龟。甚至还嫌祭祀太麻烦,孔家四大祭祀活动,直接分出三个扔给弟弟负责。
孔闻礼说:“不如送贞干去京城,让贞干去求求王二。”
孔贞干,孔闻韶的嫡长子,李东阳的外孙。他跟朱厚照的舅舅之女定了娃娃亲,如今还没有完婚。历史上,张延龄被嘉靖逮捕下狱,孔贞干依旧遵守婚约,迎娶张延龄的女儿,从道德上还真的无法指摘。
至于孔闻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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