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殿下,你若敢下令射杀一员官兵,便是坐实了谋反之举。”
“你敢攻打王城,也是形同谋反!”朱观烶暴怒。
桂萼说道:“本官奉皇命,清查山东藩王田产,按诏可便宜行事。”
云梯都没有,只用普通木梯,绑起来搭在城墙上。
桂萼亲自提刀,第一个攀爬梯子,就这样带兵冲向城头。城楼守军都傻眼了,他们真不敢动手,一旦弄死山东巡抚,小兵且不论下场,军官必然集体问罪,而且是谋逆大罪!
桂萼刚爬上去半个身子,朱观烶就亲自动手,居高临下将桂萼制服。
“绑起来,押赴按察司问罪!”朱观烶喝道。
“某乃巡抚,山东按察司无权处置,”桂萼冷笑一声,不顾自己被俘,朝着城下大呼,“全军攻城!”
山东兵备佥事彭清,只能咬着牙带头攻城。
越来越多官兵爬上城楼,王府士卒连连后退,双方就那么手持兵器,在城楼上远远对峙。谁都不敢动手杀人,生怕背上谋反罪名,情况一时间荒唐到极点。
桂萼讥讽道:“鲁王殿下,你本事就杀了我,我一介书生,跟亲王换命很划算。若殿下不敢换命,那就赶紧把我放了!”
朱观烶愣在原地不知所措,他杀人也不是,放人也不是。
朱观烶把一个正八品、一个从九品小官,招来面前低声问道:“怎么办?”
正八品小官叫秦信,为鲁王府典膳。
从九品小官叫张容,为鲁王府引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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