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云溪宗宗主不知道该如何形容，“你们先跟我来看看吧！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那个弟子本来是被李青一巴掌拍死了的，留了个全尸，现在正放在杂物间里，据说要验尸。
    当陆羽几人来到那里时，尸体已经被解剖了。
    尸体头部被砍掉，颅骨被破开，一块像是发霉了豆腐的脑组织放在青石板上，整体呈现灰黑色，还冒着淡淡的黑雾。
    而在黑雾的上方，还有一颗漆黑发亮的珠子，有黄豆大小，不断吸附着涌出的黑雾。
    旁边是一个提着刀瑟瑟发抖的粗犷汉子。
    “你们专业，快看看这是怎么回事？”饶是看过一遍，云溪宗宗主依然胆战心惊。
    对于巫族，他如同很多人一样，都抱着最大程度的忌惮，能离多远，就离多远。
    “这是什么？”陆羽好奇。
    “灰脑，也就是这个弟子的脑子。每个巫族感染者，脑子都是灰色的，因此得名。”
    陆羽忽然感觉胃中一阵翻涌，这特么还不如看到一块发霉的豆腐。
    “那这又是怎么回事？”陆羽指着黑雾，充分发挥了十万个为什么精神。
    安宁摇头，“不知道，第一次见。”
    萧一笑，缘空同样摇头，李青甚至还拿出了他的祖传银针，对着黑雾戳了戳。
    并没有什么反应。
    陆羽也凑过去盯着，他看到这枚珠子表面光滑如镜，甚至还能反射出自己的脸，而在吸收那些黑雾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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