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萧雪堂也就不说话了。
就这样,殿上殿下两个人,僵持在一种微妙的沉默中。
大殿的地砖是汉白玉石铺成的,坚硬又冰冷,还带了许多浮雕的花纹,谢闲跪了这么久,就觉得膝盖不太舒服。
但他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没有动作,只是不动声色地悄悄将膝盖抬起了一丝,略略离开了那些硌人的雕花。
谢闲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很小心,生怕萧雪堂觉察到一点,却没想到他刚悄悄把膝盖抬起来,就听到萧雪堂淡淡道:“你就没有话对我说?”
谢闲:?!
谢闲吓了一跳,差点没跪歪。
不过更让他苦笑不得的是——他能有什么话对萧雪堂说?
但这时,谢闲当然不敢跟萧雪堂顶嘴,沉默了一会,只低声道:“属下愚昧,不明白宗主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当初你用天魔献祭大法召来我,说誓死为我效忠,现在又跟闻倦不清不楚,这件事,你难道不想解释么?”
谢闲:?
谢闲听到萧雪堂冷冷的嗓音,只觉得十分荒谬——如果他没听错,萧雪堂这意思还真不是针对闻倦?只是针对自己?
但很快,谢闲又醒悟了过来。
看来是萧雪堂对谢乘月果然是执念非常,对替身的占有欲都那么强啊。
不过这样也好,起码闻倦没有危险了。
想到这一层,谢闲默默吸了一口气,便垂着头低声道:“宗主和左护法对属下都有救命之恩,谢闲效忠的心都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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